片刻之後,兩人鼻青臉腫的坐在辰峰面前。
“來,喝酒!”
辰峰端起酒壺,笑着對着兩人說道。
“辰峰,我剛纔數了一下,你打我比打牛德發多打一拳!這一拳怎麼說也得補回來吧。”
眯眯眼摸着腫脹的臉龐,有些不服氣。
“眯眯眼,你不要閉着眼睛說胡話!”
“誰閉着眼睛呢?你說誰閉着眼睛呢?我睜着銅鈴般大的眼睛你看不見?你是瞎了眼了。”
“來,吃肉!”
辰峰安撫兩人,扯下兩塊肉給了兩人。
“哎喲,我的牙呢?”
……
三人在此地,等候了許久。卻是不見人來。
看來那最後的一口血棺,十分隱秘,有些難找。
少刻!
鍾清苓感知金印尋來,見三人在這裡吃肉喝酒,好不快活。
牛德發兩人見鍾清苓來,頓時有幾分不悅。
“你們真的是好生悠閒!”
鍾清苓嘴角微揚,看了看三人。
又瞧見牛德發與眯眯眼兩人鼻青臉腫,有幾分不堪,於是問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誰這麼大膽子,敢欺負我的僕從?”
鍾清苓撇過頭來,看着辰峰似笑非笑。
牛德發聽得僕從兩字,心裡更是不爽。
一個自稱葬爺,一個自稱道爺,卻是淪爲這般無奈。
“怎麼?你要爲他們出頭?”辰峰問道。
“兩個僕從罷了!”
“媽蛋,光看一個美人胚子,卻是一個蛇蠍心腸!”眯眯眼低聲細語。
這般細語,鍾清苓當然聽見了。
猛然轉頭,一道凌厲之光爆射而去。
眯眯眼一個激靈,認慫甩鍋,對着牛德發說道:“德發,你剛纔怎能說出那般話?你還是人麼?”
“我說啥了?”牛德發一臉懵逼!
……
“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“我不能來麼?我尋僕從而來,有什麼問題嗎?”鍾清苓問道。
“鍾清苓,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在跟着你走!”
眯眯眼騰的一下,站了起來。
“對,我也不會!”
牛德發也是附和!
“是麼?”鍾清苓笑了笑。
“我已經發現了最後一口血棺的所在地!”
“當真,那還等什麼,走吧!”
眯眯眼剛還振振有詞,此刻卻絲毫不覺得臉紅。
“你當真尋找到了?”就連辰峰也是問道。
……
四人隨即上路,跟在鍾清苓後面,順着一條血河下去。
辰峰發現,這所有的血河最都流向了一個地方。
這裡是一片荒蕪之地,不見一絲生機。
那些血河到此,瞬間乾涸。
在荒蕪之地,屍骨遍地,有人骨,有兇獸之骨,還有一些從未見過的的屍骸。
這便是那些部落之人口中,所說的大凶之地。
緊挨着一片蠻荒之地。
辰峰擡頭望去,在這荒蕪之地的遠方,一座荒山被黑雲籠罩。
幾人正要進去,忽然一個老頭從裡面走來。
與其說是老頭,倒不如說是一個人身鷹頭的老者。
其一身麻衣,佝僂着身體,揹負雙手。
“諸位請回吧!”
那人身鷹頭的老者,對着幾人說道。
辰峰聽這人一說,神色一愣。
牛德發和眯眯眼一聽,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你是誰呀?爲何如此對我們說?”
“你們可以叫我老鷹頭!讓你們離去,是爲了你們好,先前有一批修士進入,我剛進去查探,已經身隕了。”
老鷹頭看着幾人,更像是一種勸誡。
“老鷹頭,我們與那些弱雞不同,不是你一句話,就能讓我們離開。”
眯眯眼有些不呰,那裡願意離開這裡。
“白白丟了性命不值得!這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天驕身隕。”
辰峰看着老鷹頭,不由覺得有幾分奇怪。
“老鷹頭前輩,在下辰峰!敢問前輩是何人?”
“一個無名之輩罷了!”
無名之輩?
老鷹頭說出此話,自然是沒有人相信。
在如此危險的地方,豈會是一般之人。
“辰峰,休要與他多說,我們進去吧!”眯眯眼有一絲不耐煩了。
“如果你們非要進去,我可以爲你們帶路!”
那老鷹頭見幾人執意要進入,搖了搖頭,神色之間有一絲惋惜。
老鷹頭說出此話,讓辰峰更加感到奇怪。
老鷹頭似乎看出了衆人的疑惑,繼續說道:“我對你們並無惡意,只是不想你們身隕在裡面。”
“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?”
老鷹頭聽後,將身上麻衣扯去,渾身的鱗片。
“裡面有詛咒,就算活着出來,也會像我這般,渾身長滿鱗片,而且永遠無法在走出這裡,我能到這裡,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幾人見其神色誠懇,似乎不像是那種說謊之人。
一時間,開始猶豫起來。
“富貴險中求!怕個毛!”
牛德發站出來,看向那黑雲之下的大山。
“就是,我相信你,德發!”
“走!”
“既然如此,幾位跟在我的身後,別離得太遠,不然容易迷失方向。”
隨後,老鷹頭轉身,朝着裡面而去。
辰峰四人緊跟在身後而行。
剛一進入,辰峰便是感受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侵蝕自己的身體。
忽然又見手臂有異,捲起道袍,發現手臂之上,已經出現了鱗片。
“我說過這裡面有詛咒,一旦進入,就再也別想出去了,不知爲何,今日的詛咒減弱了許多,要是以前,只要進入裡面,便會渾身長滿鱗片。”
辰峰聽這老鷹頭如此說,心裡倒是有了一些猜測。
詛咒減弱,莫非與那些血棺遁走有關。
如果是這樣,那這詛咒也並非無解。
或許只要將這最後的陣眼破壞,沒有了大陣,這詛咒自然消失了。
“前輩,你在此有多久了?”辰峰問道。
“多久麼?記不得了,或許是幾千年,或許是數萬年。”
……
幾人聊着聊着,忽然身後的幾人沒有了聲音。
辰峰迴頭,猛然一驚。
此時的身後,空無一人。
鍾清苓、牛德發和眯眯眼三人,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“他們人呢?”
“唉,剛纔讓他們緊跟着我,卻是不聽,一旦走失凶多吉少了!”
老鷹頭嘆了一口氣,語氣中帶着幾分惋惜。
“前輩爲何如此說?”
“這裡有迷魂陣,根本無法察覺,生路只有我這一條。”老鷹頭看着辰峰如此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