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峰停止了腳步,回頭望去。
“這是……”
唰!
一道熟悉的身影來到面前!
“辰峰!”
“師父!”
辰峰驚呼一聲,這來人正是神劍門龍淵峰掌教馮成義。
此時的馮成義,帶着些許白髮,有一點蒼老之態。
“師父,你怎麼來中州了?”
“我爲尋霜月而來!剛入城時,便看見在船頭的你,就先來尋你了。”
“神劍門現今如何?”
“唉,宗門元氣大傷,想要恢復,恐怕需要數十年。”
“師父,這裡不是說話之地,我們找一個地方坐下再說。”
“等等,還有一人!”
“哦?”
辰峰一愣,等了片刻,那人到來。
“辰峰,叫師孃!”
這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白素心。
如今這兩人隔閡解開,倒是一對恩愛神仙眷侶。
“見過師孃!”
“峰兒無需多禮!”
……
隨後,三人找了一僻靜之處,點了一些酒菜。
“峰兒這些時日可好?你師父時常掛念於你。”
“師孃,弟子尚好!”
“你變強了!”
“如今已到元嬰境大成!”
“你能有如今之成就,當師父的慚愧啊,想想在宗門之時,沒有與對你多加指點。”
馮成義說道此處,眼中滿是內疚。
“師父,莫要如此之說!”
“峰兒,我們一路尋霜月而來,到了這中都城,你可見到她了。”
白素心問道。
“弟子見着了,如今大師姐在潛龍學院中。”
“霜月無事便好!”
兩人聽後,神色皆是一喜。
“師父,師孃,我讓大師姐出來見你們。”辰峰說道。
兩人既然一路追尋到了中都城,定是爲了解開林霜月的隔閡。
“唉,只怕霜月不肯啊!”
馮成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神色間帶着些許傷感。
更多是愧疚與自責。
若是當初去青霜峰找了白素心,也不會到今天這般局面。
“師父,你們二人在此等候,此事交於弟子便是!”
“嗯!”
隨後,辰峰起身離開。
回到潛龍學院,徑直朝着林霜月洞府方向而去。
五百五十號洞府前!
辰峰御劍到來,收起了劍,來到洞府前。
“大師姐可在?”
“辰峰?你且進來便是!”
林霜月應了一聲,隨即說道。
辰峰長呼一口氣,進入林霜月的洞府。
“大師姐修爲精進,可喜可賀!”
“全靠了你給的丹藥!”
“大師姐,今日月色正好,可否出去走走?”
面對辰峰的邀請,林霜月擡起頭來,一雙美目盯着辰峰。
兩人目光碰觸,而後又挪移開了去。
在林霜月的臉頰,升起一抹暈紅。
又低下頭去,點了點頭。
兩人出了洞府,慢步而行。
“辰峰,可記得你我初見之時?”
“當然記得,那時辰峰還不過是一雜役。”
“你那時雖是雜役,卻也有與衆不同之氣質。”
辰峰聽後笑了笑,那自然是魅力光環的作用,能夠增加對異性的吸引值。
“大師姐謬讚了!”
“這裡不是宗門,你我各自稱呼名字就好。”
“還是叫你大師姐吧,主要是順口習慣了。”
辰峰訕訕一笑。
反倒是林霜月的眼中,有一絲失望。
兩人一路交談,在辰峰的引領下,兩人來到了剛纔的僻靜之處。
“大師姐,我觀你內有心事,其實有些隔閡與心結,不用太在意。”
“唉!”
林霜月輕嘆一聲,仰頭看向天上星辰。
清風拂過,月光映照,播灑着無際的清輝。
幾縷薄雲,隨着清風輕輕地飄蕩。
漫天星辰眨着迷離的眼睛,俯視着俗世凡塵。
林霜月的倩影,愈發顯得秀美。
“大師姐,對於師父和師孃,你恨他們麼?”辰峰問道。
“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,不提便罷!”
“不提,不代表不在意!”
“或許他們也是身不由己,我已經將此事放下了,往後一心踏入仙路。”
“霜月,你真的放下了?”
白素心從旁邊走了出來,聲音有些顫巍,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。
“辰峰,這……你們……”
林霜月神色一冷,而後轉身準備離去。
白素心趕緊追了上去,拉住了林霜月的手。
“霜月,爲娘這麼多年,看見自己的女兒在面前,卻不敢相認,你知道爲娘心裡的哭麼?”
白素心的臉上,掛着淚水。
馮成義也是從裡面走了出來……
……
辰峰見此場景,快步走了出去。
這些事情,他也幫不上忙。
倒不如讓三人在裡面,將事情說清楚。
辰峰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,卻聽見師父馮成義喚自己進去。
“師父,師孃!”
辰峰上前行了一禮,見此時三人,倒是有些其樂融融。
先前的所有隔閡與不快,在此時都煙消雲散。
“峰兒,我與你師孃準備回青州去了。”
“師父,這麼快就要走了麼?”
“心中事已了!”
馮成義臉上帶着些許笑意。
“峰兒,我們臨走之前,有一事想託。”
“師孃且說,辰峰若能辦到,答應便是。”
“仙路遙遙,我們與你、霜月一別,或許就是永別了。”
“爹孃,你們這是說的什麼話?”
此時的林霜月,故作嬌嗔,生起氣來。
“是呀,師孃,切莫如此之說!”
“我和你師父將霜月託付於你,仙路茫茫,你們一路且有個照應。”白素心說道。
“師孃,此事萬萬不可!”辰峰連忙拒絕。
仙路爭鋒,兇險萬分,他也沒有完全把握護一個人周全。
“辰峰,你與霜月本就情意相合,何故如此?”馮成義也是不解。
“仙路茫茫,兒女情長對於辰峰來說,只能先放下!”
在一旁的林霜月聽後,眼中滿是失落。
“大師姐豔冠天下,我辰峰自是不相配,本是同門照應尚可,終身之事且不敢奢求。”
“辰峰,我在你心裡只有宗門身份麼?”林霜月問道。
辰峰看了看三人,眼中帶着一絲決絕。
“是!”
“如此,我已瞭然!”
林霜月緩緩吐出了一句話,再看辰峰之時,已有幾分陌生之意。
“爹、娘,至此一別,你們多保重,女兒去了!”
林霜月說完,御劍而去。
“辰峰,你何故如此?”
“師父……”
“哼……走!”
wωω .ttκǎ n .¢ o馮成義對着白素心說了一句,御劍而起。
“峰兒,霜月還望你多多照應!”
“師孃放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