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峰力戰衆人,讓一衆人輸得心服口服。
讓這些人三招,以肉身抗下,這般實力就算再打下去,也無濟於事。
而後,衆人散去。
辰峰來到吳德面前,將無字天書拿了出來。
“你答應我之時,當有個說法!”
“那是一定!”
吳德將無字天書拿了過去,端詳了一會兒。
卻是長呼一口氣,搖頭輕嘆。
“可惜啊可惜!”
“爲何如此之說?”辰峰見其神色,有幾分不解。
“這無字天書若是完整,倒是能夠解開其中之謎,只可惜只有這部分。”
辰峰眉頭一皺,上前一步,揪住吳德的領口。
“你矇騙於我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
吳德急忙擺手,額頭滲出絲絲冷汗。
“這無字天書之謎,你可知爲何沒有字麼?”
吳德見狀,開始胡謅起來。
“可有什麼說法?”
“傳聞開天闢地之時,有三千大道,奈何無書可載,便將大道烙印在一本書中,是爲無字天書,載道之書。”
吳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一邊說一邊捋的鬍子。
載道之書?
“此話可爲真?”
“當然爲真,你看我像那種缺德之人嗎?”
“我看師父像!”
小童在一旁哧哧一笑,這一笑,讓吳德膽顫心驚。
“你這小童,找打!”
……
辰峰迴到中都城,三人尋了一處僻靜客棧。
吳德與小童買來靈酒,自飲起來。
“你這小童,對外可別說是爲師教唆你喝酒的,免得別人說爲師教壞小孩。”
吳德倒了一杯酒,細細品了一口,連呼三聲好酒!
“當師父的沒有做好表率,難道不是師之過?”
“哎呀你這小童,越來越伶牙俐齒了。”
“師父,你說辰峰會不會發現你說的都是胡謅之語?”
“那裡胡謅了?載道之書乃是真實存在的,只是那的是不是爲師怎可知。”
“那就是胡謅了!”
……
在房間中,辰峰拿出無字天書,開始端詳起來。
一邊揣摩吳德所說之話,講真的,他對吳德所說的話,一半信一半疑。
畢竟從吳德嘴裡說出的話,並不是很靠譜。
如今踏入悟道之境,參悟大道法則。
盤坐於九品蓮臺之上,又服下一枚凝神清丹,漸漸讓自己陷入空靈之境。
道?何爲道?何爲自己之道?
道乃變化之本!
不生不滅,無形無象,無始無終,無所不包!
其大無外,其小無內,過而變之、亙古不變。
此爲道!
日月無人燃而自明,星辰無人列而自序,禽獸無人造而自生,風無人扇而自動,水無人推而自流,草木無人種而自生,等等不可盡言皆爲道。
道之爲物,其中有精,其中有信。
獨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。
道者,無爲無形,可傳而不可受,可得而不可見。
道者,自本自根,自古以固存。
道者,先天地生而不爲久,長於上古而不爲老。
一時間,在辰峰的識海之中,有所悟,有所不悟!
辰峰睜開眼睛,長嘆一聲。
悟道乃是長期的過程,看清事情本質。
自己走上的乃是殺之道,可殺,不濫殺,是爲殺!
這是辰峰自己的理解。
殺牲,是爲殺!
殺人,是爲殺!
殺惡,是爲殺!
殺萬般事物,是爲殺!
是了!
自己之殺,要凌駕於一切的殺,那定是爲蒼生而殺,而不是爲了殺而殺。
隨着一絲悟開,辰峰看清了自己的殺之道。
伴隨着一絲明悟,體內裡面一陣轟鳴。
元胎悸動,慢慢出現了變化。
辰峰從原地消失,進入了壺中世界。
來到一座山峰之巔,靈氣噴涌入體,匯聚與元胎之處。
“我之道,殺衆生之道,凌駕於上!”
“殺意無息,殺性無形,天地固存!”
“凝!”
辰峰運轉大法力,元胎破碎,新生道胎。
只是在一意念之間,道胎直接化爲了一個小金人。
“收!”
辰峰一聲爆喝,九品蓮臺進入,那小金人直接盤坐而下。
在這一刻,辰峰境界有所突破。
……
象王、獅駝王以及一衆妖兵,看着山巔之上的小金人,齊齊膜拜。
第二天!
辰峰早早起來,遇上吳德兩人。
“嘶,道友修爲有所精進啊!一個眼神,便是讓人感覺有幾分不寒而慄。”
吳德看着辰峰,臉上帶着一絲訝然。
“哈哈……託賢德真人之福,昨晚參悟無字天書,纔有所突破。”
辰峰笑笑,也是胡謅了一句。
吳德一聽,神色大駭。
不由捋了捋鬍鬚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自己可是隨便說說,難道辰峰的真是無字天書?
就算是真的,這麼快就有所悟了?
辰峰看着吳德的表情,心中便是篤定,這吳德昨日所說,定是矇騙於他。
不過,他也不計較什麼。
三人來到街道上,忽然之間,一道氣息將自己牢牢鎖定。
這氣息他自然是熟悉的,不是鍾清苓還是何人。
“唰!”
鍾清苓出現,來到了辰峰面前。
在鍾清苓身後,還有兩人,牛德發和眯眯眼。
這兩貨看着辰峰,滿臉的哀怨。
當自己醒來之時,發現自己被人扔到了溝裡。
多年來,積攢的那些寶貝,被打劫一空,更重要的是全身無一物。
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。
尤其是鍾清苓追上,對其兩人更是一頓冷熱嘲諷。
什麼蚯蚓、螞蟥……簡直太傷自尊了。
當着鍾清苓的面,對辰峰和藏三就是一頓臭罵。
本以爲鍾清苓要殺了他們,沒想到罵了辰峰兩人,倒是留了他們一命。
“辰峰,你做得太絕了吧!”
牛德發緊咬牙關,刨了這麼多年的墳,還是第一次被人給打劫了。
“辰峰,此事不給個交代,不死不休。”
眯眯眼怒火中燒,想起那般場景,便是覺得氣煞。
這兩人站在鍾清苓的身後,倒是有幾分硬氣。
“哈哈……這事與我無關,都是藏三做的,你要算賬,現在全力趕去佛宗,或許還來得及。”
辰峰大笑一聲,這事自然全推到了藏三身上。
“你說這話,我等可信?”
“愛信不信!”
“你……”
牛德發和眯眯眼,氣得直跺腳。
辰峰說完,看向鍾清苓。
“不錯嘛,體內禁制鬆動了大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