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着看着辰峰手裡的丹藥,眼中爆發出一絲精光。
“道友若是願意,這些血瓶你大可拿去。”
“好!”
辰峰將固元迴天丹給了那老者,隨後將那些血瓶都收了起來。
將其交給了象王和獅駝王。
“多謝主人!”
象王和獅駝王神色一喜,如獲至寶。
“不必如此,爾等追隨於我,往後少不了你們好處。”
辰峰擺了擺手,如此說道。
他們可是妖王,實力強大,若是再提升,對於他來說,也是間接提升了他的實力。
那老者拿着丹藥,起身快速從這裡離去。
“道友,我的這些東西也不錯,可入了你的眼?”
旁邊的年輕修士見辰峰將那老頭的血瓶全部換完,再次問道。
他的攤位上,多是一些丹藥材料。
算不上太稀有,年份也不太久,辰峰自然是無興趣。
“哎,道友別走啊,我這裡還有還有一件寶物。”
“哦?你且拿出來瞧瞧,若是不錯,可以談談。”
那年輕修士黠然一笑,看了看周圍,而後掏出來一件寶甲。
只是辰峰看着那寶甲,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。
那寶甲他自然是認得的。
這不就是自己給吳德的那件銀鱗胸甲麼?
只是這銀鱗胸甲,又被吳德做了手腳,看上去年代頗爲久遠。
“這寶貝如何?我可是花了大代價從一老道那裡得來的。”
“如此寶貝,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。”
辰峰搖頭,起身而去。
“真是不識貨,如此寶貝不要,去換取那血瓶。”
年輕修士見辰峰離去,癟了癟嘴,又將其收了起來。
辰峰繼續前行,一路上看見的寶貝可不少。
不過對於他老說,多是沒有用處。
自己身上的寶物,隨便拿出去一件,恐怕都會引來一場血雨腥風。
上古神器九黎壺,上古異寶紫氣東來,九品蓮臺……還有本命法寶太白仙劍……
這些可都是寶物中的頂流。
功法神術,他更是不缺。
忽然見,辰峰在一位大妖的攤位前,停留了下來。
那攤位之上的一截斷骨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斷骨黢黑,看上去並無什麼特別之處。
但是對於身懷魔功的他,無形之間有一種共鳴。
“此骨如何交換?”辰峰問道。
“哼,五枚上品丹藥!”
那大妖冷哼一聲,對於人族之士沒有太多好感。
“好!”
辰峰拿出五枚凝神清丹,給了那大妖。
隨後將那斷骨拿起,放進了儲物空間,起身離去。
“哼,遙想昔日妖掌天庭之時,何等風光,沒想到如今卻妖淪爲人族跟班。”
那大妖所指,自是象王和獅駝王。
不過辰峰並沒有理會,那樣的時代早已經去之不存。
出了這條街,在不遠處,辰峰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。
正是那吳德和小童,在兩人面前,赫然圍着一羣人。
“爾等要算命麼?不算圍在在這裡幹嘛?去去去……”
吳德見衆人圍攏,卻不見有人上前。
不由黑着臉,擺手驅趕。
“你這老道,盡做一些騙人之事,我們來此只爲討個說法。”
“就是,爲老不尊,爲何矇騙我等?”
……
一羣人將吳德圍攏,羣情激憤。
“要我們離去也可以,還我的丹藥!”
“還我的寶物……”
……
“老道行走於世,何時騙過人?爾等如此,是想在這城中滋擾是非麼?”
吳德見狀,對着一羣人吹鬍子瞪眼。
“將這老道拖出城去!”有人在人羣中大喊。
城中不能滋擾是非,但是城外那就管不着了。
吳德看這些的架勢,頓時生了怯意。
“爾等在要這樣,我就要喊巡城衛了。”
吳德對着身邊小童說道。
“師父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,看來我們今天要再在這裡了。”
“你這小娃,胡說什麼?你去找巡城衛,這些人能耐老道怎樣?”
“師父,不用找巡城衛了,我們的救兵來了!”
那小童擡頭一臉喜色,指了指不遠處。
吳德循眼望去,赫然見辰峰而來。
而後朝着辰峰揮手,大聲呼叫。
“辰峰……辰峰……”
辰峰聽聞吳德喊自己,加快了幾分腳步。
“賢德真人!”
辰峰來到此處,看着周圍之人臉上怒氣,帶着一絲狐疑。
這些人個個神色不善,滿眼的凶氣。
“辰峰,你來得真是時候!”
“你跟他是一夥的?”有人上前喝道。
“不認識他!”
辰峰看着架勢,不想惹上麻煩,隨即搖頭否認。
“不認識就滾一邊兒去!”
“今天誰給你出頭都不好使。”有修士看着吳德冷笑。
……
吳德見辰峰要走,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不放。
“辰道友啊,你可望了昔日的情義?”
辰峰當即臉黑,幾面之緣,那裡來的情義。
“哎,辰峰,只要你幫我擺平他們,我送你一段大機緣。”
……
“小子,我奉勸你一句,不要被這老道騙了。”
“誰騙人了?”吳德怒道,而後轉頭對辰峰:“辰峰,你若不走,我可幫你解開無字天書之謎。”
辰峰聽後一驚,他怎麼知道我身上有無字天書?
“你且給個話,這段機緣你要還是不要?”
吳德對着辰峰低聲說道。
“你真能解開那無字天書?”
“當然!”
“如此,那好!”
辰峰答應下來,眼前的這些人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裡。
“諸位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“小子,你真要爲這騙子出頭?”
“還我丹藥!”
“還我寶物!”
……
辰峰見這些人越來越激動,上前踏出一步。
威勢爆發!
“諸位不如這樣吧,大家與我去城外決鬥一場,若是爾等輸了,此時便罷如何?”
“若是你輸了當如何?”
“雙倍奉還!”
辰峰看着這些人,微微一笑。
這話一出,那羣人有人喜有人憂。
畢竟辰峰剛纔爆發出來的威勢,還是有幾分強勢。
一些修爲不高的修士,自然是不想如此。
“此決鬥,在下以一敵衆人!”
辰峰看出了一些的顧慮,再次說道。
什麼?
這人要他一人之力,與我等決鬥?
簡直猖狂至極!
“好!但是你得先讓我等瞧瞧,是是否有雙倍奉還的資本?”
有人冷笑,難道一羣人還打不過一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