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,讓林霜月自己都有點害怕。
自己莫不是對辰峰有了其他的心意?
想到此處,林霜月將這種想法壓了下去。
林霜月離開青霜峰大殿之後,白靜茹看着馮成義,欲言又止。
“白掌教,我先告辭了!”
“嗯!”
……
又是兩日過去!
馮成義再次前往執法堂。
他的心中,已有決斷。
他相信自己的徒弟,絕不是魔宗奸細。
若是魔宗之人,定會有所圖謀,有豈會與林霜月一起滅了地煞天通教的分舵。
“師父!”
辰峰見馮成義來到,起身行了一禮。
“辰峰,爲師相信你是清白,不過還需些時日,待七脈試劍之後,爲師定帶你去主峰會見大掌教,還你清白。”
“有勞師父費心了!”
辰峰再次行了一禮。
明日就是七脈試劍的日子,看來自己註定是無法參加了。
什麼正道,什麼魔道,……在辰峰眼裡,皆是不重要。
正道不一定爲正,魔道也並非爲惡。
一切在於人!心正自然正!
在這兩日,辰峰心裡似乎有所明悟。
他在思索自己的道,將來的路該如何走。
在前世被人擺佈,殺人無數,自問心中無情。
來到這個世界後,卻被諸多事所觸動。
看來,是時候重新審視自己,堅定內心所想,走出自己的道。
昔日天地初分,天地渾濁,魔神肆虐,掌控天地是爲正統。
後又天道顯化道祖,覆滅魔道,開講大道。
自此妖教崛起,掌天庭是爲正統。
後又經歷萬古千載,人族崛起,是爲天地正統。
何爲正統?不過強者爲尊罷了。
世人皆說殺爲罪,我便以殺爲自己之道。
可殺,不濫殺,是爲殺!是爲道!
此刻,辰峰的眼神異常堅定。
第二天,七脈試劍開啓。
掌教馮成義早早來到了演武場,帶着弟子前往主峰參賽。
只是看了一眼眼前這些弟子,眼中有些許落寞。
自己的兩名親傳弟子,無緣七脈試劍,心情有怎麼會好得起來。
馮成義帶着幾名參賽弟子御劍而行,朝着神劍門主峰而去,其餘弟子自行通過天棧鎖橋前往。
在即將到達主峰的時候,遇上了其他峰的掌教。
“哈哈……馮掌教,十年不見了!”
來着是問天峰的掌教慕望容,一身紫金道袍,頗有幾分仙風道骨。
“慕掌教,好久不見,修爲又精進了?”
“找個時間切磋切磋?”
慕掌教撇了撇嘴,沒好氣的白了馮成義一眼。
“哈哈……兩位師弟……”
霎時,君子峰的掌教趕來,與兩人打起了招呼。
“杜師兄!”
……
而後,雲天峰掌教張一柄,君子峰掌教張立人,青霜峰掌教白靜茹皆是在主峰前相遇,相互打起了招呼。
“哈哈……諸位師兄,來得早啊!”
這最後來的人,乃是青冥峰趙汪洋,帶着門下弟子。
“趙師弟!哈哈……好久不見了!”
其他峰掌教皆是打起了招呼,唯獨馮成義冷哼了一聲。
趙汪洋與馮成義兩人多有不合,更有幾次生死相向,在大掌教劍萬三的震懾下,才住了手。
“喲,這不是馮掌教嘛?”
趙汪洋故意大呼一聲,而後掃視了龍淵峰門下的弟子。
“這十年,我還以爲趙掌教道化了呢。”馮成義開口冷冷說道。
“要死也是你死在前面,話說這次七脈試劍,怎麼不見你的愛徒啊,”
趙汪洋這話語,無疑是在刺激馮成義。
孫庭軒的死,可是傳遍了整個神劍門。
而後又傳出另外一名親傳弟子是魔宗奸細,現今被關押在執法堂。
“哼!”
馮成義冷哼一聲,拂袖甩袍。
“你龍淵峰難道無人了麼?居然帶這些歪瓜裂棗前來參賽?哈哈……”
趙汪洋看了看其身後的弟子,忍不住大笑。
“趙汪洋,你別欺人太甚,有本事你我決鬥。”
馮成義滿是怒意,孫庭軒死了,的確對他打擊非常大。
本來寄希望與辰峰,然而卻出了那般事端。
其他峰的掌教見馮成義與趙汪洋兩人爭鋒相對,便上來打哈哈,勸阻兩人。
隨即各自冷哼一聲,誰也不理誰,朝着主峰而去。
七脈試劍分爲三個賽場。
一是練氣境弟子的比試!
二是築基境弟子的比試!
三是金丹境弟子的比試!
能夠被選中參加七脈試劍的弟子,無疑都是天資出衆的佼佼者。
林霜月在白靜茹身後,望了一眼龍淵峰衆弟子,心裡有着些許失落。
她心境的變化,自然被白靜茹瞧在了眼裡。
“霜月,心無雜念,方可制勝。”
“是師父,弟子知道了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達了主峰,人聲鼎沸。
“快看,青霜峰大師姐林霜月來了!”有人弟子發出驚呼。
“好美啊,簡直是人間女神!”
……
主峰大殿外,衆人陳列。
大掌教劍萬三緩緩走出,左右護法跟隨。
“大掌教!”
衆人齊齊行禮,高呼了一聲。
“哈哈……諸位掌教,各峰弟子不必多禮,自神劍門創立以來,幸得天道垂青,千載不朽,爾等當砥礪修行,體恤蒼生,造福人間。”
“謹遵大掌教教誨!”
“嗯!七脈試劍乃是宗門大事,凡佼佼者,宗門當全力培養!三段比賽試冠者及前十名者,皆可前往劍池修煉。”
劍池?那可是神劍門的重地。
在劍池修煉,能夠讓境界實力快速提升。
大掌教劍萬三的話,讓衆弟子熱血沸騰。
這般機會抓住了,那豈不是一飛沖天。
“諸位掌教,請上高臺與我一起觀賽。”
“是,大掌教!”
幾人上了高臺,滿面榮光,唯獨馮成義臉有不樂。
“大掌教,我有事稟告!”
“成義,有事待賽後稟告不遲。”
大掌教劍萬三看了一眼馮成義,擺了擺手。
“大掌教,此事關係重大!”
“哼,姓馮的,今日可是七脈試劍的日子,可不是議事之地。”
趙汪洋冷哼一聲,出言戲謔。
“趙汪洋,此事關係宗門安危,若是有事,你可擔待得起?”馮成義怒道!
“哦?既是關係宗門安危,你且說來。”
大掌教劍萬三劍眉一挑,止住了兩人的爭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