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峰第點了點頭,朝着後山而去。
再過幾天,就是七脈試劍的日子。
現在神劍門的弟子,都在爲七脈試劍做準備。
辰峰御劍來到後山,只見馮成義盤坐在一塊平石之上。
孫庭軒正在修煉劍訣。
“師父,弟子回來了。”
“哦?辰峰!”
馮成義見辰峰迴來,神色一喜,當即起身。
辰峰上前,行了一禮。
“師父,弟子未經宗門允許,帶凡世間多留了些時日,還望師父贖罪。”
“在山下這些時日,可有收穫?”
“弟子收穫良多!”
辰峰說完,隨即將金丹境的威勢爆發了出來。
“轟!”
此地空間炸響,激盪其一道漣漪,擴散而去。
那般威勢,讓馮成義心裡微微一驚。
就連孫庭軒也是停止了下來,望着辰峰張大了嘴巴。
他同樣是金丹境,而且已經凝練出了虛丹。
在境界上比辰峰要高,然而卻感受到有些壓制。
下山之時,還不過築基境,回來就已經突破到了金丹境?
這樣的速度,讓絕大多數人,望塵莫及。
“你突破到了金丹境?”
“是的 師父!”
“哈哈……好好!”
馮成義大笑一聲,臉上帶着喜色。
此刻在看辰峰,不由更加順眼了。
這般修煉的資質,在整個神劍門,也是少有。
能有這般資質的,至少有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。
“師父,先前回落村探查之事,林師姐可有稟告?”辰峰問道。
“嗯,林霜月已經向我稟告了,你們做的不錯。”
“魔教倒行逆施,殘害生靈,罪有應得。”
“這些日子,想必你也累了,你先下去休息,明日你也到這後山,與孫師兄一起修煉,爭取在七脈試劍中取得好名次。”
“是,師父,弟子先退下了。”
辰峰在此行了一禮,而後離開後山。
再回到住處的路上,遇上上下弟子,皆是與其打招呼。
現在的辰峰,可不是以前了。
“辰師兄!你回來了!”
快要到住處,辰峰遇上了柳承志。
此人溫爾婉雅,舉止之中多有和善。
不過,這也只能騙騙其他人。
他的魔宗奸細的身份,可是瞞不過辰峰。
心裡早對其有所提防!
身懷吞天魔功,絕非常人。
辰峰點了點頭,倒是沒有多理會他,而後轉身走進了住處。
柳承志看着辰峰的背影,嘴角微揚,眼中閃過一絲異色,似乎有所盤算。
第二天!
忽聞宗門傳來一陣吵鬧之聲,辰峰走出偏殿詢問。
“辰師兄,大事不好,孫師兄遇害了。”
“孫師兄,哪個孫師兄?”
“當然孫庭軒師兄,在後山遇害了。”
什麼?
辰峰聽後心裡猛然一震。
“掌教已經去後山了,聽說死得很慘!”
辰峰當即趕往後山,昨晚孫庭軒並沒回偏殿。
七脈試劍將近,爲了比賽,連夜在後山修煉。
辰峰來到後山,見一羣弟子圍攏在那裡,皆是議論紛紛。
掌教馮成義站在孫庭軒的屍體前,神色痛苦。
孫庭軒是他的親傳弟子,皆是花費了無數的心血。
本來還期望他在七脈試劍的宗門比賽中,與其他峰的弟子爭奪名次。
卻是沒有想到,居然被熱殺害了。
馮成義捏緊了雙拳,身體微微顫抖,努力壓制心中的憤怒。
“師父!”
辰峰來此衝而來上去,其他弟子皆是讓開一條路來。
上前查探,孫庭軒的死狀極其悽慘。
整個身體乾癟,精元被人吞噬殆盡。
此刻,辰峰的腦海之中,浮現一人。
那人便是柳承志!
柳承志暗修吞天魔功,吞噬他人本源壯大自己。
此人不能留了!
辰峰心裡充滿了殺意,那柳承志今日能殺了孫庭軒,明日就能對自己出手。
或許自己早已經被他盯上了。
看了看周圍,發現柳承志也是弟子當中。
神色與其他弟子一般無二,還頗有議論。
辰峰心裡冷冷一笑,就算你隱藏得再好又如何?
在他的面前,你根本沒有什麼秘密。
不過,辰峰並不打算在此時揭穿柳承志魔宗奸細的身份。
畢竟自己無憑無據,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。
反倒給自己惹來了禍端!
辰峰之所以能知曉其身份,完全是因爲系統的緣故。
要不然,自己都要被這柳承志給矇騙了。
還是不要在此刻打草驚蛇得好。
一旦柳承志警覺,將有所防範,以後想要對付他,便不是那麼容易了。
孫庭軒的屍體被人擡了下去,執法堂的人也是來了這裡。
荼毒同門,絕不會被饒恕。
待衆人走後,辰峰來到馮成義面前。
“師父,可發現了什麼?”
“庭軒是被魔教功法所殘害,我正道人士,不屑練這種功法,看來龍淵峰有魔教之人。”
馮成義咬了咬牙,眯了眯眼。
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即將發怒的猛獸。
“辰峰,這事你不用去摻和,還有幾天時間,你要好好修行,爲師自有決斷。”
辰峰聽後點了點頭,不過心裡自有打算。
孫庭軒之死,在龍淵峰引起了一番轟動。
要是死個普通弟子,那倒也沒什麼。
一般會不了了之!
但是孫庭軒的身份可是掌教的親傳弟子,非同小可。
地位凌駕衆多弟子之上,深的掌教青睞。
而且其修爲境界,在龍淵峰除了掌教,恐怕也沒有人能敵。
就這樣一位的強大金丹境的高手,居然被人殺了。
要說是其他峰弟子,恐是不可能。
那殺害孫庭軒的人,就在這龍淵峰之中。
到了深夜,辰峰找到柳承志。
“辰師兄,你找我何事?”
柳承志的臉上,沒有任何的波動,與往常一般無二。
“沒事,找你喝點靈茶,你不是說過要請我喝茶麼?”
“不好意思,辰師兄,你看我……這,竟然將此事忘了,還望辰師兄不要怪罪。”
“哎,都是同門師兄弟,說這話就見外了,沒事的話,走兩杯?”
“辰師兄有這雅興,我自當陪同!”
“在這龍淵峰,與你頗爲投心,孫師兄之死,心中頗有感慨。”
“我也是沒有想到,孫師兄居然遭了毒手!”
柳承志一臉悲憤!
不得不說,這柳承志將自己掩蓋得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