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築基境的修士,還沒能入他眼。
自然將辰峰給無視了,看向旁邊的林霜月。
林霜月見了郭炳海,冷眉橫豎,咬牙切齒。
看見他,似乎便想起了當年被郭炳海擄去的場景。
那時的林霜月還不過凡人,豈是郭炳海的對手。
險些被郭炳海極盡羞辱,全身上下就剩下了一件貼身之物。
就在郭炳海運轉陰魔聖功,大意之時,被林霜月用簪子弄瞎了眼睛。
隨即被破了功,險些被心魔所噬。
林霜月趁此機會,才逃了出去,郭炳海自然是震怒,一路追殺,可謂九死一生。
拼盡全身力氣,抱着一絲求生之慾。
路上遇到了白素心,這才逃過一劫。
隨即跟着上了神劍門,做了青霜峰弟子。
此時再見到郭炳海,林霜月想起當年種種,殺意迸發出來。
“郭炳海,你這淫道,今日必將你斬殺於劍下。”
林霜月厲聲喝道,帶着無盡的恨意,催動着劍,向郭炳海殺去。
“是你這小妮子!”
郭炳海看見了林霜月,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。
有怒有驚有喜!
弄瞎自己眼睛的人,他怎麼會忘記。
郭炳海冷靜下來,看了看眼前兩人,頓時一笑。
“哈哈……真是老天有眼,你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“金丹境的虛丹階段??很好!”
“這次不會再讓你逃了,用你練功,便可以突破瓶頸,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此時的郭炳海,臉上反而升起一絲激動之色。
一位金丹期的女子,用來練陰魔聖功,帶來的好處可不是那些尋常女子能比擬的。
“就憑你,也想對師姐不利?”
辰峰看着郭炳海,冷冷說道。
郭炳海聽辰峰如此開口,再次一笑,那笑聲之中,頗有幾分譏諷。
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辰峰說道:“區區築基境修士,也敢大言不慚,螻蟻罷了。”
“死到臨頭,毫不自知!”
辰峰嘴角微揚,就算金丹境第九層,他也有信心一戰。
“哼,打嘴炮有什麼意思?看在你師姐主動送上門的份上,先留你一條狗命,在旁邊好好看着我怎麼對你的師姐,讓你一飽眼福,哈哈……”
林霜月聽郭炳海如此說,心中的憤怒宛如潮水涌上心頭。
“十月霜寒!”
劍芒乍現,帶着陣陣的寒意與殺意,凝空成霜,劍勢威力無窮。
“哼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的進攻都是無力的。”
郭炳海並沒有閃躲,探出兩指將寶劍夾在指間,輕輕一震,寶劍當即斷成了兩截。
郭炳海側身一動,速度極快無比,想要扣住林霜月的咽喉。
辰峰見狀,眼中一道凌厲之色,出手解圍!
要是林霜月被控制住,那就被動了。
處處都要被郭炳海限制,不利於發揮。
“想死?成全你!”
郭炳海見辰峰出手,冷笑一聲。
一個築基境的修士而已,殺之如屠豬狗。
郭炳海放棄了林霜月,運轉陰魔聖功。
一道極陰之氣從其掌中噴發出來,與辰峰對了一掌,打入其體內。
“師弟!”
林霜月見此一幕,也是色變。
那種陰寒之氣,十分霸道。
那怕元嬰期的強者,凝練出道胎也得小心應付。
那極陰之氣入體,辰峰只感覺有一絲寒意。
隨即氣血蒸騰,想要以陽剛之氣對抗入體的極陰之氣。
讓辰峰大驚的是,這樣做沒有絲毫的效果。
大意了!
極陰之氣已經進入辰峰的丹田處,肆意破壞。
丹田若是被毀,這一身的境界修爲將失去。
在這千鈞萬發之際,辰峰直接運轉神劍御雷真訣,凝練雷電劈向自己。
雷中含有極陽之氣,具有莫大的毀壞之力。
林霜月看着辰峰的騷操作,有些懵。
不僅僅是他,就連那郭炳海,也是一臉懵逼。
這樣化解他的極陰之氣,還是第一次遇上。
“看什麼看?自己裝比,自己劈不行麼?”
不過辰峰此舉,倒是頗有效果。
體內的極陰之氣,在極陽之氣中和下,慢慢消失。
而且因禍得福!
那最後的一道桎梏,居然出現裂痕。
丹田開始朝着虛丹的方向開始凝練。
此刻的辰峰,有點不成人樣了。
被自己召來的雷,劈了十幾下,渾身焦糊。
不過性命無憂。
“就這?”
辰峰對着郭炳海撇了撇嘴,攤了攤手,發出一絲輕蔑嘲諷。
郭炳海臉上的懵色消失,整個人的身體都僵硬了。
“不,不可能!”
他有些不敢相信,眼前這個人的修爲境界,不過築基境,怎麼能抵擋住陰魔聖功發出的極陰之氣?
還有那麼奇葩的方式給化解了!
那怕是元嬰期的強者,也得小心應付。
“再來!”
郭炳海心裡震驚,咬了咬牙,再次發動攻擊。
極陰之氣從他的掌中涌出,絲絲寒意,冰冷刺骨。
此地就像是一個冰窖,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花裡胡哨的,能不能認真一點?”
辰峰看了看郭炳海,搖頭說道,這當上一次就夠了,怎麼還能第二次?
這一句話,就像是一個大錘,狠狠的敲打在郭炳海的頭上,給他造成了一萬點暴擊。
“你真的是築基境!?”
郭炳海面容扭曲,他修煉陰魔聖功如今有兩百多年了,修爲境界也在金丹期第九層。
從散修混到地煞天通教分舵舵主,也算是一方高手了。
然而在今天,此時此刻,自己卻被一個築基境的修士羞辱。
“我就是築基境啊!”辰峰迴道。
“不,不可能,你絕對壓制了境界,你不可能是築基境!”
郭炳海發出咆哮,散發出神識打探辰峰,卻發現其修爲境界,根本沒有壓制的跡象。
也就是說,眼前的這個的男子,修爲真的是築基境。
郭炳海神色猙獰,面容扭曲,不再以陰魔聖功攻擊,直接捏拳,以肉身的力量殺去。
“哼,雕蟲小技!”辰峰繼續冷哼。
“八崩拳!”
“砰!”
辰峰以拳相抗,在十倍戰力加成之下,力量巨大。
一聲悶響,郭炳海發出慘哼。
他的拳頭裂開,鮮血直流。
他看着辰峰,完全驚了,自己可是金丹境煉出金丹的修士。
力量輸給了築基境修士,被其打傷了。
辰峰也沒想到,從郭炳海那裡薅來的拳法,威力這麼強。
要是達到純熟之境,這一拳絕對能要了他的性命。